当十二年兵多难熬(夜语兵不熬怎么老)

又一次,坐在了前往驻训点的运兵车上。后退的城市景象,像放电影一样,一祯祯地从眼前略过。驾驶员面对着加塞在车队中的地方车辆,不断地鸣笛、转向。

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都是那么熟悉,熙熙攘攘的上班人群,坐在单车上的男男女女,兴奋的举起右手的稚嫩孩童,当然还有十字路口用“注目礼”向我们示意的墨镜交警…

车厢里传来一阵骚动,“来来来,看指挥,过得硬的连队,预备唱!”“过得硬的连队,过得硬的兵…”,这帮小子又在吸引眼球,每次路过城区,总要来那么一首红歌,歌声透过篷布,穿透清晨懒散的空气,传到行人的耳朵里,人们纷纷抬头看,看着车厢里一张张咧着嘴有些稚嫩的脸庞,久违的欣喜涌上每个人的心头。

老欧转过身从兜里掏出一包“普皖”,抽了这么多年,大概从特战排组建开始,一直到现在,每天抽几根,解解闷,去去乏。

他想了想,还是把烟揣进了口袋里。

排里的新同志可能不太记疼,这一季度的魔鬼周,七天四十余个科目的煎熬,记不清流了多少汗,走了多少路,数日鏖战,成绩却是平平

当十二年兵多难熬(夜语兵不熬怎么老)(1)

一下子,特战排被推到了风口浪尖,座谈,开会,写总结,对于长年握枪杆子的队员来说,实属不易。

老欧说:“六年前,我加入特战排,到今天,从没一次像现在这样狼狈!有那么一瞬间,老欧甚至不敢抬头看班里其他人,日复一日带着眼前的兄弟们刻苦训练,却没能满足他们对胜利的渴望…

一抬眼,闹市和人群渐渐远去,刚才还喧嚣的车厢,彼时却安静的异常,老欧伸手摸摸胸前口袋里姑娘的照片,嗯…还在…昨天,给家里打电话,母亲小心翼翼地问:“能不能请假回趟家看看生病的爷爷?”电话这头,老欧心里想着要备战驻训,支支吾吾了半天,却没能说出一句安慰的话,也没能给母亲个答复

这个季度成绩不理想,休息的时间自然要减少,眼下只有拼了命的补课,下季度才有希望赢回一局,首长安慰说“特战排这几日就进到驻训点,全力备战四季度的比武,你们一定能打个翻身仗!”谁都明白这几句话的份量,虽不是命令,却似千金重担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。

当十二年兵多难熬(夜语兵不熬怎么老)(2)

一个男人什么时候最难熬?就是,眼里操心着不再年轻的父母,脑里装着一筹莫展的事业,心里藏着一个不太可能的姑娘,胸膛里还盛着遥远的远方…

比武立功,她和远方,还有在家等待的父母,都牵动着老欧内心最柔软的地方,老队长讲:一帆风顺不叫人生,荆棘满布就去踏平它!

这是个寻常的深秋也是个不一样的深秋,来不及过分惆怅,就已踏上了备战的旅途,把所有的昨夜归还星河,把所有的昨日揉进清晨,迎着第一缕阳光,重整行装再出发!

供稿:安庆支队 陈鹏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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