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吹来百花杀满城尽带黄金甲(冲天香阵透长安)

第一章:她不过是侍郎府养的一条狗,算哪门子长者,下面我们就来聊聊关于秋风吹来百花杀满城尽带黄金甲?接下来我们就一起去了解一下吧!

秋风吹来百花杀满城尽带黄金甲(冲天香阵透长安)

秋风吹来百花杀满城尽带黄金甲

第一章:她不过是侍郎府养的一条狗,算哪门子长者

陈嬷嬷得了口信急匆匆赶往松桂堂,一进院子发现丫鬟们屏声敛气,于是在门口多站一会儿。

即使她手眼通天也没本事往老太君院里塞人,于是从荷包里翻出一两碎银子,把正在扫地的一名小丫鬟叫到了跟前。

这小丫鬟是刚提拔上来在老太君房里做粗使的丫头,平日里得的月钱有限。

也只有新入门的丫鬟才看得上陈嬷嬷这一点子小钱,芸壁和芸荷是万万瞧不上的。

“老太君今日见了那些人,可歇了午觉没有?”

小丫鬟接了荷包,一面答陈嬷嬷的话,一面盯着她手里的素银簪子瞧。

陈嬷嬷问一句,小丫头子答一句,并不着急把手里的银簪子赏给她。

小丫鬟记挂着手上的活计,又想讨赏于是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全说了。

“老太君没歇午觉,今儿也没什人来,只三小姐带着两个紫烟姑娘和紫玉姑娘来哭了一场,我隐约听见老太君说了些,什么眼皮子浅,三两银子之类的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”

陈嬷嬷见问不出什么话了,才把手中的簪子赏了出去。

老太君平时有歇午觉的习惯,今日没歇想来是动了气。

再联系小丫头口中的话,陈嬷嬷已推断出大概是自己之前赏钱的事出了差错,于是换上一副温顺的模样躬身进了宋桂堂。

芸壁和芸荷估摸着老太君和陈嬷嬷有体己话要说,于是放下帘子退出了里间。

两人坐在廊下磕瓜子,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。

因内外院是分开的,外男和小厮进不来,所以内院的粗活是孔武有力的婆子们在负责,喂雀儿、看炉子、扫院子、浇花除草都由专门的粗使婆子和三等丫鬟负责。

像她们这样体面的一等丫头,做事根本不用自己动手,就算是茶水在身边两步远的地方,也有二等丫鬟抢着要替她们端茶倒水。

能能侍郎府的一等丫鬟是很风光,走出去比一般小门小户的正经小姐还要尊贵,一些杂活根本不需要她们动手。

日常的活计就是陪着主子说话解闷,主子难过时在一旁开解开解,或是传达一下主子的命令。

“咱们最近可得打起精神来,我瞅着要变天了。”

“芸荷姐姐你别操心我了,我若是这点眼力也没有,也不配在老太君跟前伺候。”

“你心里明白就好,如今我娘和你娘都是府里的管事,咱们又同在老太君跟前做事,有消息自然得互通有无。”

“我知道的,快来尝尝这新鲜的葵花籽儿。”

芸壁和芸荷虽然是在外边闲聊,可两人的一直竖着耳朵留心着里间的一举一动。只待老太君一声令下便进去伺候。

“老太君今儿没歇午觉,可是丫头子们服侍的不好。”

老太君板着脸没有说话。

见老太君要写字,于是她主动上前去帮老太君研墨。

老太君写了几个字又搁下笔,正要叫来人,陈嬷嬷立刻吩咐道:“芸荷姑娘,老太君该喝解暑汤了,可备下没?”

“早就备下了,这就送进来。”

于是芸壁芸荷领着三个丫鬟进了里间。

芸壁从二等丫鬟手中接过热茶递给老太君,老太君含在嘴里,漱了两口。

一个捧着白釉盂小丫鬟稳稳地跪在老太君面前,请老太君把漱口水吐进盂中。

小丫鬟捧着盂退下后,另一个丫鬟也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只热毛巾正要递给老太君。

陈嬷嬷接过弯着腰递给老太君。

“你往我跟前凑什么,这些事情孩子们做就可以了。”

“您说笑了,能伺候您是奴婢的福分,奴婢打十岁起便伺候您,即使现在已经五十岁了,奴婢依旧是您的奴才。”

老太君听了这话,面色稍霁。

芸壁和芸荷对视一眼,瞧瞧这话说的滴水不落,果然姜还是老的辣。

做完这些后,芸壁将一碗解暑汤递给老太君喝。

陈嬷嬷唯唯诺诺的站着,待老太君用完了解暑汤,才开口道:“奴婢想跟老太太求个恩典?”

“什么恩典?”

“我为我侄儿寻觅了一个丫头,可那丫头死活不同意,奴婢想求老太君开了金口,把那个丫头赐给我侄儿。”

老太君听完后并不言语。

芸壁插嘴道:“嬷嬷您德高望重,小丫头却不愿意嫁,可见你那侄儿生得不俊美。”

陈嬷嬷念叨:“男子赚钱靠得是本事和力气,要什么俊美不俊美的,你们姑娘家看中样貌,我们这些老人可不看中这个。”

芸荷噗嗤一笑:“若非香兰那丫头生的俊俏,嬷嬷您会挑她给您做侄儿媳妇?”

陈嬷嬷有些汗颜。

“那个叫香兰的为何不愿意嫁你侄儿?”

“回老君的话,我侄儿不过是命格有些硬,先前死了两房媳妇了,所以······所以在邻里风评不好,不然就论我侄儿的品性,就是小门小户的小姐也配得。”

老太君冷哼一声。

“这事你别想了,香兰我留着有用。”

“老太君不可呀,我已经答应我侄儿了,若是不将香兰许给他,他是要闹腾的。”

“那边让他闹。”

老太君说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压的很低可见已是十分不耐烦。

芸壁和芸荷搀扶着陈嬷嬷往外走。

“嬷嬷您先出去歇着,老太君累了。”

“改日再传您来说话。”

陈嬷嬷气鼓鼓的出了院门,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
“神气什么,这个大个侯府连个孙子也没有,最后还不是要便宜了外姓人,我还不信我侄儿娶不到香兰那个死丫头。”

“这就回去请我娘来,我看老太君买不买我的账。”

存菊堂中,香兰和刘嬷嬷捧着一盆未开的花守在院门外。

孔清仪得了消息立刻请人进去。

紫玉接过香兰手里花,放在孔清仪面前请她看。

“这是梅岭的供菊吧,听说京都还没有货呢。”可见香兰这一家为了搜罗这盆花动用了不少银子。

香兰眼眶含泪,刘嬷嬷也跟着揪心。

紫云拉着香兰的手问道:“出了何事?怎么委屈成这样子了。”

香兰看向刘嬷嬷,刘嬷嬷道:“既然都求到三小姐跟前了,你有话就说吧。”

香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,此前刚下过雨,地面有些潮湿,她的裙子和鞋子都脏了。

紫烟想拉也没拉住,香兰直到额头红肿一片才抬起头哭着说:“陈嬷嬷要回老家请她娘来求老太君赐婚,芸壁姐姐告诉我,老太君已经拒绝了一次,可陈嬷嬷她······”

孔清仪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两个有用的信息,事情已经猜到了一半。

“嬷嬷此时来,是找了法子将陈嬷嬷扣在了府上。”

“是呢,只怕拖不了多久,所以一大早来求三小姐指点。”

“三小姐您看,这事该怎么办才好?”

孔清仪问道:“紫烟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才好?”

“奴婢觉得,香兰姑娘此时应该备两份厚礼去答谢芸壁和芸荷。”

香兰和刘嬷嬷听得云里雾里,却忍住了话头没有问。

紫烟又道:“然后,刘嬷嬷应该给陈嬷嬷送点路费,让陈嬷嬷早点接了她娘来府上。”

孔清仪长出了一口气,很是欣慰的模样,不错有长进。

香兰听了这话急得都快哭了。

“紫烟姐姐说送两份厚礼答谢芸壁姐姐和芸荷姐姐我知道,为得是多谢她们漏了口风。”

“松桂堂的两个姐姐向来是同气连枝的,虽只得一人漏了口风,该送的礼并不能少。”

“可是,给陈嬷嬷送钱,让陈嬷嬷请了她娘来,我却不知何意。”

“据我爹打听说,陈嬷嬷的爹是为了救老太爷死的,陈嬷嬷的丈夫又救过大老爷的命,当年陈嬷嬷丈夫下葬时吗,老太爷还说要替陈嬷嬷养老的,如今她们家为了让我嫁给她侄儿,肯定会请老人出面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捡起来反复说,好让侍郎府记挂着他们陈家的好。”

“我就是要让她家的老人提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。”

孔清仪说完这话,便不再搭话,只顾着欣赏那盆贡菊。

香兰还想问,刘嬷嬷赶紧拉了她一把。

“三小姐乏了,奴婢告退。”

出了院门香兰追着问:“嬷嬷真要给陈嬷嬷送路费。”

“送,自然得送。”

香兰虽然心中有疑问,却并没有开口,于是趁着换班的空隙,准备了两盒绢花托人送到了松桂堂答谢芸壁和芸荷。

芸壁和芸荷虽然并不稀罕这绢花,但是得知香兰是个知恩图报的人,也很开心自己没有帮错人。

在这大宅门做事讲究的是礼尚往来,别人帮了你理应致谢,若是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礼物当面磕两个头,道声谢也是应当的。

这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有道是礼多人不怪。

孔清仪把那株贡菊移栽进了园圃里。

此时还是小小的一株看上起与杂草无异,与其他姹紫嫣红的花卉比起来它看上去是那么的渺小普通。

孔清仪抚摸着贡菊小小花枝自言自语:“现在还不是你开花的季节,咱们再等等。”

“待到秋来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杀。冲天香阵透长安,满城尽带黄金甲。”

“好一个满城尽带黄金甲,我家小姐就是要一鸣惊人。”

“一鸣惊人还好,震耳发聩就有些吵了。”

紫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“小姐不好意思,我嗓门有点大。”

“你嗓门大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。”

“陈嬷嬷可接到她娘了?”

“已经接来了,此时正在松桂堂陪着老太君说话呢。”

“恐怕他们不是说话,是在吵架。”

还真让孔清仪说对了,松桂堂的确在吵架。

老太君气的脸色发白,芸壁又是替她捶背又是顺气。

主子动了怒,院里外边跪满了一干下人。

芸荷此时充当了老太君的传话筒。

“这事嬷嬷此前来求过老太君,老太君为什么驳了回去,嬷嬷心里应该清楚。”

“你侄儿是个什么品性,你们陈家人最清楚不过。”

“老太君是主,陈家是仆,嬷嬷你千不该万不该把家里老人请来说话。”

“你瞧瞧老太君被气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
陈嬷嬷跪在地上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
她老娘来松桂堂放了一通嘴炮后,不知道被那个婆子拉去吃酒了。

陈嬷嬷也不知道自家老娘和老太君说了什么,心里有些没底。

屋子里安静了片刻,老太君最终发了话。

“我以为你们陈家是个忠心的,没想到你们竟存了这样的心思。”

“我竟不知,这偌大的侍郎府居然是姓了陈了。”

“都愣着做什么,把这个欺上瞒下的刁奴给我扔下去。”

陈嬷嬷从前的威严还在,丫鬟婆子们都怕她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动手。

芸壁和芸荷到底是大丫鬟,立刻吩咐道:“还不动手。”

“赶紧撵出去,免得脏了老太君的院子。”

丫鬟婆子们这才上前捆了陈嬷嬷拖了出去。

丫鬟们退出以后,老太君屋里瓷器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
砸累了,她才坐下。

这时有婆子来求见。

“老太君,奴婢已经把陈嬷嬷捆起来了,还堵住了她的嘴,您看怎么处置。”

“滚!”

老太君脱口而出一个滚字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
芸壁骂道:“这点小事都来问,府里养你是让你吃白饭的吗。”

婆子自己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:“奴婢只是想请老太君拿个主意。”

芸壁和芸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两人低头思索了一眼,有些为难。

就在这时刘嬷嬷来了。

“以前犯错的奴才是怎么处置的?”

“自然是要关起来的。”

“那陈嬷嬷也关起来吧。”

“可陈嬷嬷她······”

“她再怎么样,也不过是侍郎府的奴才。”

婆子见老太君没有反对,赶紧跑了。

“你不问问她老娘和我说了什么?”

“老太君愿意说,奴婢就听着,老太君不愿意说,奴婢也不问。”

“你呀,就是这个性子。”

“陈嬷嬷留不得了,寻个日子送她上路吧。”

“这事要悄悄地,不必宋桂堂的人出手,你们想个法子让风华院的动手。”

三人异口同声:“奴婢知道。”

待老太君歇下后,刘嬷嬷才轻手轻脚的出来。

芸壁和芸荷已等候多时了。

“嬷嬷您看,老太君吩咐的事?”

她们俩之前漏过口风给香兰,三人算是统一战线的,刘嬷嬷安抚了两句道:“姑娘们先歇着,只管寻个由头把陈嬷嬷的老娘送回家就是,至于老太君吩咐的事,我自有办法。”

【未完待续】


【涯涯的一点碎碎念】

阅读超过200啦,哈哈,感谢大家的支持和转发,马上就让陈嬷嬷领盒饭啦。

今天我在码字的时候,被人拉进了一个“后援会”,有个小朋友说愿意看我写的小说,呜呜,感动!

小伙伴们有群的可以拉我,让我去宣传宣传我的小说。

这个小短篇打算写15个章节,如果后期大家喜欢的话,我会加更。

下一章会交代一下孔清仪的家庭背景,以及她的生活现状,大家不要放弃我,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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